江行骞此时就能想象得到,在方梨的升学宴上,方序年和舒朗他们会如何显摆。
大概是会把方梨夸赞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地步,或者要是有尾巴的话估计能翘到天上去。
方梨傲娇的哼了一声,随即抱紧江行骞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这一回去,要等开学才能见了。”
“嗯。”
闻言江行骞把人抱的更紧了,随之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贪婪着方梨身上的味道。
那股在他十六岁时就在他脑海里挥散不去的清幽香气。
“江行骞。”
“嗯?”
“你硌着我了。”
“……”
“你是不是以为我俩都穿着外套,所以我感觉不到。”
“……”
江行骞的沉默是此刻最好的笑话。
方梨哈哈大笑出声,臊的江行骞连忙松开她准备起来,却又被方梨勾住脖子无法动弹。
“我们……做吧。”
“我们都成年了,江行骞。我对你是认真的,你呢?不是吗?”
“我当然也是认真的!”
“那不就行了。”
方梨笑的恬静,目光温柔,不似她平时那样明媚娇气。
江行骞正沉溺其中,却又听她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