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餐厅里服务员身上的呼叫器都振动了两下,江行骞刚取了瓶红酒准备送,呼叫器响了他便看了眼。
2号桌。
是方梨。
眼瞅着有同事准备过去,江行骞快步走过拉住那人,说:
“我去吧,那桌是我同学。这个是9号桌客人点的酒,你去送吧。”
一听是学生,那人觉得去不去也无所谓,果断答应跟江行骞换。
没一会儿,方梨看到江行骞过来。
她双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江行骞。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应该早点按。你快看,我写出来了,肯定没错。”
方梨献宝似的把草稿纸递给江行骞,江行骞看的很认真。
“嗯,答案对了,过程也对。”
江行骞放下草稿纸,睨了眼桌上的东西说:
“不是说饿了吗?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哪里不行你跟我说。”
说着还从口袋里拿出小本子和笔,眼睛看着她,等着她反馈。
“刚想写作业没顾上吃,现在凉了不想吃了。”
方梨从小吃的西餐都是最正宗的,像这种已经结合本土化的西餐她吃不太习惯。
点这么多主要是为了能有个借口留下,不然占着人家一张桌子但是不消费,那多尴尬。
另外就是可以让江行骞吃掉。
果然听她这么一说,江行骞的表情有一瞬的无奈闪过。
不是对方梨无奈,而是对这个世界无奈。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