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可把坐在一旁的贝玉珠给气得够呛,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嫂子,你也太不心疼君哥哥了吧?

他的手不是用来给你剥虾的,咱们作为雌性应该照顾强大的雄性,况且君哥哥还是下一任鲛人王呢!”

说完她就故意捂住嘴巴,惊慌的道歉: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说出来的,我只是心疼君哥哥而已!

嫂子你不会生气吧?”

然而,黎苏苏轻易就看出了对方那略带挑衅的眼神和得意的小表情,是绿茶白莲花无疑了。

还未待她开口,君泽便已按捺不住地高声反驳起来:

“怎的?难道我给自己心爱的人剥个虾,还要你来多嘴说教不成?

鲛人王又如何?就算当上了鲛人王,难道就能不顾及、不再疼爱自己的妻主了么?

我有手有脚的,何须雌性来照料于我?反倒是我身为雄性,理当悉心呵护我的雌性才对!”

一旁的君母同样对贝玉珠那番没头没脑的话语深感不满,只见她面带怒色,狠狠地瞪向鲛人王,大声呵斥道:

“好你个死老头子鱼,莫不是真如玉珠说的那样,你这一坐上鲛人王的宝座,就连自己的妻主都不放在心上啦?”

鲛人王闻言,不禁默默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心里对贝玉珠的好感瞬间降低了不少。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咋就莫名其妙地把话题扯到他身上来了?

鲛人王连忙赔着笑脸,快步走到君母身旁,轻声细语地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