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少年睫毛结满冰晶,当弟弟冰凉的手指突然抓住他肩头兽皮,殷九卿浑身颤抖着跪倒在地!

他几乎哽咽着哀求:“别别用最后力气说话求你”

殷九玉的鲜血染红了哥哥的黑发,嘴角却绽开梨涡:“哥哥记不记得那年寒季你抱着我取暖骗我说春天会开七彩花”

殷九玉咳出的血沫在雪地上仿佛一株株彼岸花,他咽下嘴里的腥味,继续开口:

“其实我知道你把自己的食物都”

“闭嘴!”殷九卿发疯般扯开衣襟将弟弟裹进胸膛,滚烫的泪滴在弟弟的脸上:

“等你好了,我们把七彩花种满山谷我当坐骑让你骑我们去海边看鲛人唱歌”

怀中的呼吸声越来越轻,他徒劳的用手擦去弟弟嘴边的血迹,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擦不干净。

风雪中突然传来玉碎般的轻笑,殷九玉满脸期待的伸出小手,“那那拉钩”

染血的小拇指艰难勾起,却在碰到哥哥指尖的瞬间颓然坠落。

殷九玉再次抬起显瘦的手臂,撒娇道:“哥哥的怀抱还是这么暖”

殷九玉睫毛上的冰晶折射着月光,像撒了一把碎钻在苍白的脸上。

他努力想擦去哥哥眉间的霜雪,指尖却只能虚弱地划过对方颤抖的唇线直直坠落。

殷九卿的悲鸣惊起兽城的每一个角落,他死死攥着弟弟腰间的兽牙项链——那是用他乳牙做的成年礼,此刻正深深刺入掌心。

当兽牙项链刺穿殷九卿掌心的瞬间,正在兴奋跳着舞蹈收收收的狐王突然捂住胸口踉跄倒地。

殷九卿那原本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此刻却渐渐地失去了焦距,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