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棋问:“谁揪你头发?”
周观琪指着教室里一个胖乎乎的男生,“哥哥,就是他,可讨厌了。”
胖乎乎看到周观琪,伸着舌头做鬼脸。
陈观棋走进教室,把胖乎乎喊出去。
过了一会儿,胖乎乎哭着回来了,郑重向周观琪道歉,并发誓以后再也不揪她的头发。
周寅之终于熬到儿子能顶事,迫不及待退位让贤,带着不语回了梧桐镇过悠闲的养老生活。
这天,不语在菜园里摘了一筐的番茄,打算中午做个番茄炒蛋。
提着篮子回来,门口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
女孩声音脆生生的,“姨姨。”
不语想了会儿,笑着说:“你是谁家的孩子?长得真漂亮。”
“姨姨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妈妈叫沐轻月。”
手里的篮子掉在地上,红彤彤的番茄滚落一地。
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不语已经有七八年没见过他了。
“小舅妈,好久不见。”
不语泪眼朦胧,盯着陆潜不说话。
陆潜笑了,声音比前几年更为粗犷:“怎么了?几年不见就不认得我了?”
不语快步走上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背,“这些年,你跑哪去了?连个消息也没有,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吗?”
安安长到十岁,就跟着沐绅生活,沐绅把安安当成了亲外孙女。
此后陆潜就不知所踪了。
前几年还时不时在微信上冒个泡,让人知道他还平安,这几年连微信也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