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打量着卧室内,“就挂在床头吧。”
周寅之弱弱道:“会不会发霉?”
略微思索,不语点头,“有道理,先风干吧,这样就能长久保存了。”
不语兴致勃勃把中国结挂在阳台上,抱着周寅之,“老公,你好厉害啊。”
她把照片发到群里。
【看我老公编的螺蛳粉中国结。】
周寅之跟几人说过,不语最近心情起伏大,希望她们有空能来陪陪不语。
几人也知道周寅之最近受的什么罪。
轻月:【太强了。】
疏影:【比我妈织的毛衣都好看,周教授的手可真巧。】
笙笙:【哈哈,可真是独一无二的中国结啊,我仿佛闻到了香味。】
不语的怪脾气持续了半个月,临近预产期,她反而情绪稳定下来。
周寅之更是寸步不离守着她,经常能听到不语欣喜地说:“宝宝动了!”
他宽厚的手掌放在不语隆起的小腹上,感受新生命的跳动。
九月最后一天的夜里,沐绅和轻月匆匆赶到医院。
产房外守着一大群人。
轻月问陆潜:“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我舅舅在里面陪产。”
轻月双手合十,闭着眼祈祷。
产房内,周寅之拉着不语的手,很后悔要小孩。
他双眼通红,皱在一起的眉毛里是化不开的担忧。
比起他的紧张,不语反而很安心,她笑着安慰:“我们的宝宝是最乖的,孕期没闹过我,马上就能见到他们了,你高兴吗?”
周寅之点点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