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晚,她一定更讨厌他吧。
居然冒着生命危险也要逃离他。
他能把她留在这一天,能留得了一辈子吗?
他知道他卑鄙无耻,可他快要疯了,想她想得要疯了。
她喜欢成熟的,他现在变得成熟了,她还是不喜欢他。
条件都是给不喜欢的人设立的,只要他是陆潜,她就不会喜欢他。
得到这个结果,陆潜笑了,笑声包含着自嘲和讽刺。
他以为他能大方地祝她幸福,是他高估自己了。
这一年告诉他,他做不到,无法看着她嫁给另一个人。
轻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了,早上,她推门出去,沙发上没人,只有乱糟糟的被子。
他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吗?
厨房有声响,轻月往前走两步,他正在做饭,闻着味道,似乎还不错。
香蕉奶昔做好了,陆潜端着瓷碗出来,和她迎面撞上。
谁也没有和谁说话。
轻月看见碗里的香蕉奶昔,想起住院时不语隔三差五会给她带吃的。
早餐全是她在医院吃过的。
轻月低头吃饭,未曾挑明。
等她放下筷子拿湿巾擦嘴,陆潜说了今天第一句话:“和他取消婚约。”
轻月错愕地看着他。
陆潜又重复了一遍,“和季灿和取消婚约。”
“为什么?”
“看你嫁给他,我不爽,他能给你的我也能。”
“可你不是他。”
“那又如何?”陆潜丝毫不退让。
轻月低着头,陆潜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很讨厌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