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尖叫着出声:“先生这是怎么了?脸上怎么这么多血?”
徐叶秋回过神,在周啸怀里挣扎着,“你放开我,我没事。”
锤子砸到他头上,周啸满脸是血,却感受不到疼,眼里只有徐叶秋。
云姝以为俩人又打架了,正纠结是劝架还是出去躲清静。
徐叶秋吩咐梅姨:“梅姨,把医药箱拿来。”
“好的!”
“别动!”她一声吼,周啸老老实实坐在那。
“你是个傻的吗?脑袋上砸这么大个包都不吭声,一脸血,想吓死谁啊?”
她本意是关心周啸,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刀子。
周啸懂她,笑呵呵的,“我不疼,你别担心。”
徐叶秋是医生,基本的伤口包扎不是问题。
她正娴熟地用消毒水擦拭伤口,听到周啸的话,愣在那,神色别扭,“我没担心你,儿子马上就要办婚礼了,我只是不想晦气。”
这么些年,周啸早就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嘴咧得更开,“好。”
徐叶秋看着他的血盆大口,一阵沉默。
该不会砸坏脑子了吧?
周啸早就从儿子那学到夫妻相处的真谛。
简单总结就是,脸皮要厚,老婆说什么都笑着说是。
云姝见俩人没有要吵架的架势,这才上前关怀满脸是血的儿子,“这”
徐叶秋没来得及开口,周啸抢着说:“砸到锤子了,是我不小心。”
云姝一眼就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这儿子活了半辈子,终于开窍了。
徐叶秋熟练包扎好伤口,瞧见周啸看她的眼神,没好气道:“去洗洗脸。”
“好,听老婆的。”
“咳咳咳”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云姝满脸骇然看着儿子。
眼神仿佛在说:这真是她儿子?锤子砸一下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