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你怎么伤成这样?”
拄着拐杖的某人看着周寅之,周寅之解释:“妈,是白庭追尾不语,他全责。”
白任峰太阳穴突突地跳。
一双儿女一个比一个冲动,他早就警告过儿女不要擅自行动,没想到他那蠢货儿子还是出手了。
动手就算了,还亲自上场。
最重要的是,不仅没把人撞死,还把自己赔了进去。
白玫的气势瞬间弱了一大半,她怎么也没想到陈不语伤得比她哥还严重。
徐叶秋听到“全责”两个字,转身瞪着白家父女俩,“白任峰,你那儿子把我儿媳妇撞成这样,你们还有脸上门找事?”
白任峰身上的威压不减,横眉冷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尚不可知,你们倒是急着把锅扣在我们头上。”
周寅之:“事故判定书已经下达,路上的监控也在,我倒是想问问白庭,好端端的,跟在我夫人车后,是想干吗?难道是记恨之前的事,蓄意报复?”
白玫凶狠的脸上闪过心虚,她告诉哥哥陈不语欺负她,哥哥说要帮她出气,但她没想到哥哥居然想开车撞死陈不语。
她哥当年考驾照都是别人替考,他开车她都不敢坐,居然敢跟别人比车技?
周寅之两手一摊,“赔钱,我夫人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不语没想到他还想讹白家。
从周寅之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骚主意是她出的,走无赖的路,让无赖无路可走。
沉稳如白任峰,也黑了脸。
见自家那小子提出赔钱,徐叶秋才后知后觉,夫妻俩一唱一和在演戏呢。
她佯装生气,让人把白任峰父女俩赶走了。
白任峰自然不愿意赔钱,端着黑脸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