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轻月,这是你的终身大事,旁人没有资格说什么。”
轻月捧着奶茶,双手慢慢用力,奶茶从吸管里溢出来。
不语:“我不明白,为了让陆潜死心,你就能随便找人结婚吗?”
察觉到自己语气太重,不语深吸一口气,“抱歉,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医生说了,我的病复发几率很大,不知道能活到几岁。”
不语的心骤疼,她摸着轻月的手,“那只是概率问题,手术已经成功了,不是吗?”
“医生和我爸说的,我听见了,不语,陆潜很犟,他非要休学,他还有大好的人生,长痛不如短痛。”
和轻月分开后,不语坐在马路牙子上。
日月交替,天色暗下来。
周寅之的电话打来。
“在哪?”
很快,周寅之开着车来了,孙谦把不语的车开回去。
她情绪低落,周寅之也没说话,安静开车。
“下来吧。”
不语以为到家了,打开车门看到陌生的小区。
“那小子住在这。”
房门紧闭,周寅之敲门,无人应。
不语给陆潜发微信。
【在家吗?你舅舅去了。】
过了一会儿,屋内有声响。
门开了,没开灯。
周寅之走进去,开灯。
突然的光亮让陆潜很不适应,他捂着眼,一言不发,回房间躺着。
不语以为他会借酒消愁,但陆潜身上没有一点酒味。
周寅之没理会他,转身走进厨房,冰箱里塞满了食物。
他记得他那外甥,之前十指不沾阳春水。
卧室的门没关,不语站在门口敲门,“陆潜,我可以进来吗?”
“嗯。”
他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