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把郑艺琳摁在地上,白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脚踩在她脸上。
“郑艺琳,我还以为你是条好狗,没想到啊,你还不如一只狗,狗都知道忠心。”
郑艺琳见识过白枚的手段,瑟瑟发抖,浑身冰冷。
“狗那么忠诚,只要惹我不开心,什么下场你是知道的,你连一条狗都不如,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白枚姐、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我没有办法,你知道的,我不像你,有人护着,我不敢不听他们的话“”
白玫脚下用力,郑艺琳嘴里弥漫着一股腥甜味。
“我知道你不甘心在我面前伏小做低,你别忘了,是你主动来舔我的。”
白玫看向缩在墙角里的那群人,只一个眼神,她们就瑟瑟发抖。
“怎么不聊了?”
白玫脚下用力,一张娃娃脸扭曲变态,“刚才不是聊得很起劲吗?”
“怎么?见我被人骂,你们很高兴啊?”
“以前,跟在我身后当狗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样啊。”
“我好歹纯坏,从未装过好人,你们一个个的,伪善又恶心。”
“我记得,一些骚主意还是你们出的吧。”
几个女生被白玫的眼神看得浑身发软,控制不住跪在地上,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哭。
白玫松开脚,郑艺琳早已鼻青脸肿。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卡座上,笑容甜美,“老规矩,互扇,扇到我满意,你们就可以走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白玫耐心耗尽,“要我找人代劳吗?”
巴掌声开始响起,不曾间断。
白玫靠在靠椅上,旁边的男人给她把酒倒满。
她抿了一小口,皱着眉吐出来。
“你们这品味,让人堪忧,给我换一瓶我常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