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暖没有丝毫犹豫,“想到了我妈。”
沐绅立刻说:“回去住几天?月儿的病好了,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就当我们去旅游。”
陈暖摇摇头,“我没脸回那个地方。”
“沐绅。”
结婚这么多年,陈暖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沐绅有种不祥的预感,“怎、怎么了?”
“我想为女儿祈福。”
沐绅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好,我现在就陪你去。”
“太清观的观主愿意给我机会。”
沐绅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该伴着青灯古佛,为孩子们祈福。”
沐绅身子不受控制摇晃了下,“阿暖,你”
“对不起,这是我唯一继续活着的意义。”
长久的沉默在房间弥漫,不知过了多久,沐绅点头,“好。”
收到白玫的邀约时,不语并不意外。
她把白玫约到当初起冲突的那个餐厅。
不语由人领着上楼,“陈小姐,就在这。”
她推开包间的门,白玫听见声响,抬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她脸上的伤疤还没完全好。
看到不语怀里的兔子,白玫的瞳孔像是被针扎到。
她明白,这是挑衅。
不语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笑着开口,“白小姐找我,不会是想念我的兔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