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之太了解她了。
“好吧,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和她见过几次,我在餐厅打工,她撞到我,非说是我不长眼,要我赔她的衣服和包,我赔不起,她笑着说把她的鞋擦干净就行。”
周寅之周身逐渐笼罩着一层云,将阳光隔绝。
“我蹲在地上给她擦鞋,她把汤汁浇在我头上,旁边有人替我说情,她生气了,晚上我下班,她在路上等我,我们……”
不语顿了顿,在想合适的措辞。
“我们发生了争执。”
不语没细说,周寅之能想象到是怎样的争执,让她记了这么多年。
“放心,我这人可记仇了,既然又遇见了,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她应该早就不记得我了。”
“像这样的情况,还有多少?”
不语笑着摇头,“没有了,这种事碰见一次就够倒霉了。”
白家。
白枚听了白父的话,在家里发了很大的火。
“我不去!我才不去给她道歉,爸你忘了她怎么羞辱我的?你看看我的脸,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白父忙得焦头烂额,“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家想打开国内市场,绝对不能得罪周家,你不是给陈不语道歉,是给周太太道歉。”
白父找人调查了陈不语的身份,眼神凌厉,“这个女人不简单,一手烂牌打出了王炸,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从周家人对她的态度就能看出她在周家的地位。”
“沐家对你的态度转变,十有八九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她和沐家也有牵扯?”想到沐青阳对自己的态度,白枚恨不得撕了陈不语。
“不好说,你还想嫁给沐家那小子?”
“当然!”
“明天,爸陪你去趟沐家,你也收起你那脾气,好好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