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吗?再来一碗?你几天没吃饭了?”
“不用,去看看她出来没。”
病房门虚掩着,陆潜又开始哭了。
不语:“这是喜事,你哭什么?”
“我太高兴了呜呜”
陆潜是她见过最爱哭的男孩。
“还好她没事,她要是没挺过来,我以后可怎么办?”
“怎么办?守寡呗。”
“不行!老天爷对我太不公平了,我这些年的付出和等待算什么?”
他太聒噪了,不语听得心烦,脱口而出:“算你倒霉,行了吧。”
陆潜:“”
屋内传来陈暖隐忍的哭声。
“妈,别哭了,我这不是好了吗?”
“妈妈太高兴了。”
陈暖推开门出来,看到不语,愣了,“不语?快进来。”
轻月看向门口,眼中既有欣喜也有不安。
不语走进来,对上轻月的眼睛。
轻月忽而笑了,“今天没课吗?”
“有,你不说我都忘了,听陆潜说手术很成功,打了车就来,假都没请。”
轻月垂下眼帘,抿着嘴唇没吭声。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真实的手术日期?”
轻月紧紧抓着被子,“抱歉。”
她害怕挺不过来,不想大家为她而哭。
“这个给你,以后我就不欠你钱了。”
不语收了,“就当添给祖师爷的香油钱,还愿。”
“好。”
咚咚咚咚。
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轻月!恭喜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