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缘分。”轻月笑道,“这件裙子国内只有两件,没想到在我们手里。”
不语微讶,这么名贵?
裙子是周寅之买的,她想过不会便宜,但没想到这么稀有。
不语道:“今天很美,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沐绅笑着走过来,“不语来了,你们玩儿,我去和医生商量一下月月后续的治疗。”
“好。”
房间里只剩她们两个人,不语小声说:“辣条吃完了吗?”
轻月一愣,笑着摇头,“没有,被我哥没收了,从小到大,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
“你、什么时候手术?”
“三月十六吧。”
“嗯。”
年前下了很多场雪,年后直到阳春三月,再没下雪。
这学期,陆潜依旧没来上课。
不语时不时盯着两个空位置发呆,不知道陆潜是否还在当清洁工。
自从上次春节,不语没再去过医院。
日历上有一个日期被圈起来,每过一天,不语都会划掉一个日期。
桌上的手机响了,是陆潜。
没去看轻月的这些日子,不语也没和陆潜联系。
刚接通,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不语”
只说了两个字,陆潜就哭得不能自已。
不语吓得不轻,心跳加速,“怎么了?轻月出事了?”
“呜呜轻月她”
不语抓起外套就往外面走,边走边打车,“她怎么了?”
“呜嗝”
司机还有两分钟才到,不语急得在原地踱步,不知道是在安慰陆潜还是说给自己听,“没事,肯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