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特意划的。
“他人呢?”
“不知道,没上来,估计回家了吧,今晚除夕,总不会在外面守着吧?”
轻月掏出手机,“我给他打电话。”
他不会走的,肯定在楼下。
接到轻月电话时,陆潜很紧张,以为轻月知道了他做的事来找他算账。
他故意用冷硬的语气说:“喂,有事吗?”
“上来,我看见你了。”
陆潜消音了,做贼心虚看向四周,结结巴巴,“哪呢?我怎么没见你?”
“快点上来,一会儿饺子凉了。”
“好!”
不是兴师问罪的啊。
陆潜从车里出来,风吹得他缩着脖子,跑进楼里。
笙笙暗暗比了个耶。
小样,她可不是无心说的。
陆潜气喘吁吁跑过来,站在门口,看着轻月,憨憨笑了。
轻月表情淡淡,“来吃吧。”
“哦。”
陆潜接过轻月给的碗,一口一个饺子,“真香,也不知道谁的手艺。”
刚说完,他就听见几人的笑声,仿佛在说他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怕她们不够吃,陆潜包的饺子很多。
轻月拿着剩下的饺子出去了,走到护士站。
“家里人送的饺子,太多了。”
护士看着她身后的陆潜,笑得别有深意。
和好了啊。
陆潜也笑,一脸傻样。
“谢谢啦,你一定会早日好起来的。”
几人在病房打起了扑克牌,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轻月短暂地忘记了病痛,找回了正常人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