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潜后知后觉,捂着嘴道:“知道了知道了。”
不语走出电梯,想起了周寅之,眼底闪烁着光。
舅甥俩还挺像,一个当老师一个当清洁工。
房门开着,不语直接走进去。
轻月出神看着向日葵,没发觉有人来。
“花开得不错。”
听见不语的声音,轻月转过身,笑着说:“你来了。”
不语把书包放下,“我给你带了书,整理了这学期的笔记,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发时间,明年大家都在学校等着你。”
轻月看着熟悉的教材,她好久没打开过了。
“好。”
二人好似都无话说,相对无言。
怪异的沉默迅速弥漫,属于好朋友之间惬意的笑好像再也回不来了。
轻月明白,即便所有事情都说开,她们也回不到曾经。
“刚好,我有东西要给你。”轻月从衣柜里拿出两个红包,“你和周教授还没办婚礼,以后肯定要办的,我先把红包添上,还有一个,是我这个做小姨的,给未来孩子的。”
不语看着那个很厚的红包,没有接。
轻月笑了,“怎么?嫌少啊?”
“现在还早,等婚礼上,你再给我。”
轻月收回了手,垂眸笑了,“那好吧。”
不语看着空荡荡的病房,“你房间里怎么没人陪护?”
“我让陆潜回去了,平常没什么事,不想让护工在,好像有个监控。”
不语看到放在墙角的棋盘,努了努嘴,“来一局?”
“好啊。”
“我听陆潜说,你把他撵走了。”
棋子不稳,掉在盘上,打乱了棋局。
不语捡起地上的棋子。
轻月故意笑着说:“你也知道他这人,话太多,我耳根子不能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