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prise!”
房门突然推开。
最前面的笙笙捧着一束康乃馨,跳到床边。
都放寒假了,大家还来看她。
惊讶转变为惊喜,“你们怎么来了?”
席浅见轻月气色不错,笑意更盛,“怎么?不欢迎我们啊?”
“怎么会?”
不语站在最后面,和轻月对视一眼,彼此都笑了。
疏影看见盘上的围棋,“你们在下棋啊?”
“嗯,和一个爷爷。”
轻月话音刚落,老人推门而入,“呦,来客人了,真漂亮的一群女娃。”
轻月笑着介绍:“爷爷,这是我的朋友,这是李爷爷,我们是病友。”
“哈哈哈,病友,这个词好啊。”李爷爷下意识想捋胡子,但他的胡子和头发都脱落了,皮包骨的手摸了摸下巴。
室内有暖气,李爷爷没戴帽子。
不语看到他光秃秃的头顶,心猛地提起来。
李爷爷看着朝气蓬勃的女孩们,笑着感叹:“年轻真好啊。”
“咦,你们俩是姐妹吗?”李爷爷的目光在轻月和不语之间来回切换。
轻月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语笑着说:“我们是好姐妹。”
大家都是好姐妹。
李爷爷以为是有血缘的姐妹,“怪不得,长得很像。”
一盘棋还没下完,李爷爷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