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阳见状也放心了,“加了一点柠檬汁,能掩盖奇怪的味道。”
妹妹每天化疗,味觉受到影响,食欲一直不太好。
轻月好久没有感受到食物的美味,一小碗米饭全部吃完,她舔了舔嘴唇,“哥,还有吗?”
沐青阳宠溺地看着妹妹笑,“你现在的身体,适合少量多餐,减轻脾胃的负担,等下一顿吧。”
“好吧。”
自从她生病,身边的人都变得医里医气。
陆潜把小熊水杯递到她嘴边,“喝点温水。”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着两个人。
不语看着他们俩,轻月的下巴很尖,黑白分明的眼睛很亮。
陆潜满眼都是轻月,一举一动皆是小心与谨慎。
那个神经大条的男孩,也学会了照顾自己喜爱的人。
真奇怪,明明只过去两年,大家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就连自己,也不是当初刚进校园的陈不语。
“我先走了。”不语站起来。
轻月笑着说:“我就不送你了,让陆潜送你吧。”
陆潜和不语刚出去,轻月没来得及跑进卫生间,吐在地上。
她忍得很辛苦。
“就送到这吧。”
陆潜站在住院部楼下,“回去慢点。”
“知道了。”
陆潜回来时,轻月正躺在床上看书。
他看到桌上的水杯空了,又倒了一杯。
不语走出医院,拿出口袋里的平安符,刚才在病房,她是想把平安符留给轻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