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暖打开房间的灯,看见女儿鲜艳的红唇,愣了下,随即笑道:“我女儿真美,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就应该打扮得朝气蓬勃”
“呕”
轻月跪在垃圾桶旁,把刚才喝下去的几口粥尽数吐了出来。
“月儿!”陈暖大惊失色,跪在地上拍着女儿的后背。
胃里反酸,嘴里弥漫着苦水,轻月吐到浑身散架,颤抖的手擦去嘴角的污渍。
“月儿”陈暖再也抑制不住哭声。
手指拂去陈暖脸上的泪,轻月小声说:“妈抱歉。”
陈暖疯狂摇头,“是我对不起你们,是妈妈错了,月儿,妈妈知道错了,你别再折磨自己了,好吗?”
沐绅听到病房内的动静,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跪在一起的二人,他心如刀绞。
“地上凉,起来吧。”
“月月,你看谁来了?”
轻月以为是不语,看到陆潜,她松了口气。
沐绅笑道:“小陆来看你了,我和你妈先出去。”
房间内很安静,静到轻月听到他的呼吸声。
陆潜哭了,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轻月和他遥遥相望,看着看着就笑了。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失恋的时候也没见你哭,丢不丢人。”
他和沐轻月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小时候他最讨厌她,打不得骂不过。
陆潜闷声道:“祸害遗千年,你死不了。”
轻月笑了,唇角勾起一抹自嘲。
病床上的她妆容精致,却掩盖不住浓浓的病气。
陆潜飞快看了一眼她光秃秃的头,眼睛像是被针扎到,猛地移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