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月额头渗出一层汗珠,“嗯。”
她下意识握紧不语的手,勾起脚趾。
不语感受到她的紧张,另一只手盖在她的手背上,小声安慰:“没事。”
医生捏着钳子,小心剥离伤口处的布料。
轻月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紧紧闭着眼睛。
不语的手被她捏得疼。
轻月被一家人教养着长大,没受过什么苦,疼得她冷汗直流。
擦了药,医生拿一块纱布把伤口包好,帮她把背后的拉链拉好,叮嘱道:“背后的伤每天来换一次药,这几天尽量穿宽松的衣服,别碰水。”
“知道了,谢谢姐姐。”
不语把钱付了,搀扶着轻月起来。
“姐姐,外面太晒了,我们能在这坐一会吗?我妈妈一会儿来接我。”
“没事,随便坐。”
不语倒了一杯水,看着轻月,“喝水吗?”
轻月本来不渴,但这是不语倒的水,“喝。”
“谢谢你。”
不语盯着自己的膝盖看,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
“跟我还客气什么?”
轻月想像往常那样搭不语的肩膀,刚抬手,钻心的疼从后背蔓延。
“嘶。”
不语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
“没事,刚才不小心碰到伤口了。”
不语忍不住唠叨:“小心一点,刚才,你就不应该替我挡,我皮糙肉厚,不怕疼,你以后不能这么冲动了。”
轻月抓着不语的手,适时撒娇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你愿意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