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潜适时晃了一下,轻月急忙扶着他。
陆潜暗喜,从舅舅那得来的书果然有用,男人就是要适时装柔弱。
“你觉得哪不舒服?”
“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个,怎么了?”
“你头发好香。”
轻月关心的话梗在喉间。
“你”
夜风凉爽,轻月却觉得脸很热,还好路边没有灯,陆潜看不见。
“我让司机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纸糊的,摔一下骨头就碎了。”
“我是怕你摔坏脑子,本就不聪明。”
陆潜一改往日愣头青的风格,弱弱道:“我没事,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
轻月有点结巴,“我我看你没事,赶紧回去吧。”
“好,你也早点回去,小心点,没我在,可没人给你当肉垫了。”
轻月背过去,“谁要你当肉垫了?你刚才可以不拉我的。”
“我哪舍得小公主受伤啊?我们男人皮糙肉厚,你们女孩子那么娇嫩,还爱美,万一留疤,你又要哭鼻子了。”
“谁哭鼻子?”
“好了。”陆潜笑道:“我回去了,你也别天天想着不语让自己难过,总会好的。”
车子扬长开去,轻月在原地站了很久,车灯一点一点变小,直至融入黑夜中,她才回去。
昨天,这的路灯坏了,还没修好,没想到今天她就摔了一跤,还连累了陆潜。
轻月心不在焉走着,脸很热,指尖冰凉,她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