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暖收起桌上的卡,对沐绅说:“我看这孩子可怜,想资助她,没想到她不愿意收。”
沐绅笑了笑,只说:“不语是个好孩子,明事理。”
陈暖把银镯子藏在袖子里,笑着赞同:“是啊。”
走出咖啡厅,不语忽然明白了,陈暖为何要给自己取这个名字。
她应该是希望,永远不要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陈暖心虚,旁敲侧击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沐绅知道她担心什么,“刚到,说来也巧,不语那事,闹得也挺大,我早就想找个机会看看她,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你们在咖啡厅。”
他低头看到妻子手腕上多了一个要银镯子,笑着说:“什么时候买的?很衬你。”
陈暖下意识用袖口遮挡,“前几天逛街的时候偶然看到的。”
沐绅知道这镯子对她意义重大,故意说:“很漂亮。”
镯子在她袖间暖得生温,指腹摸着温热的镯子,陈暖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
这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唯一一件东西。
中午,周寅之抽空带不语出去吃饭。
不语忽然问:“你爸妈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
周寅之一愣,“不知道,没问过,怎么了?”
不语戳着碗里的米饭,“你觉得我的名字,有什么含义?”
周寅之敏锐地问:“陈暖来找你了?”
不语没有否认,“我那个生物学上的爹,曾害得她自杀,她不想见到我也很正常。”
周寅之:“这是他们的过错,和你无关,是她选择生下你,你是无辜的。”
不语夹了一大块排骨,放进嘴里,转化话题,“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