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刚入口中,周寅之脸色就变了。
不语神色如常,还在吃菜。
“你不觉得太咸吗?”
筷子顿在那,不语笑着说:“有一点,我最近嘴里没味道,吃着刚好。”
饭后,轻月正准备离开,一个陌生男人来了。
她听见不语喊他赵医生。
轻月想了解不语的病情,抬起的屁股又落在沙发上。
赵琛还是老样子,先点了熏香,放了一首很舒缓的音乐,然后笑着问:“这一周感觉怎么样?”
不语抱着怀里的小猫,“挺好的,比之前好了很多。”
赵琛递给不语一支铅笔和一张纸,笑意和灯光融在一起,“今天我们来画画吧。”
“好啊。”
不语不多问,无论赵琛提出什么要求,都配合。
轻月在一旁看得很疑惑,他不是医生吗?治病要画画?
赵琛递给不语一幅画,“这是周先生画的房子,我想看看你笔下的房子。”
不语拿起铅笔,认真趴在桌上画画。
周寅之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书房内的两个人。
“周教授,不语到底怎么了?”
周寅之看到她,想起了陈暖。
他的语气像是裹着深冬的寒风,“抑郁症。”
轻月不受控制后退一步,手撑在茶吧桌面,“怎么会?”
周寅之未语,只那双墨色瞳孔沉沉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
轻月感受到周寅之对她的排斥,像是又一记闷拳打在她心口,压得她上不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