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周寅之,“周教授。”
周寅之:“回去吧。”
席浅一路扶着不语,“怎么了这是?湿成这样?”
不语不说话。
席浅更担心了,“周教授打电话说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好,让我们多陪你聊天,不语,你没事吧?”
不语笑了笑,“没事。”
见她不愿意多说,席浅料想是她不愿意提的伤心事,也没多问。
深夜,轻月偷偷搬着一个大箱子下楼。
陈暖听到动静,站在阳台上。
轻月费力地把箱子扔到垃圾集中站,确保四周没人看见才回去。
等她走后,陈暖站在上了锁的箱子前。
她把箱子抱回去,让人开锁。
里面装满了周寅之的照片海报,以及轻月写的少女心事。
不语昏睡了一夜,早上起来口干舌燥嗓子疼,浑身乏力。
“阿浅,你的温度计还在吗?”
席浅正在刷牙,指着抽屉,说:“就在里面,你发烧了?”
“好像有点。”
席浅洗漱完走到不语身边,“烧吗?”
“三十八度多,有点烧。”
席浅摸着不语的额头,“好烫啊,去包点药。”
“嗯,一会儿就去。”
不语难受,躺在床上不想动。
陈暖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不语的声音有气无力的:“陈阿姨,怎么了?”
陈暖一心只想着轻月,没注意到不语的异样,“不语,是这样的,你现在有空吗?我想约你吃顿饭。”
不语觉得她呼出来的气发烫,她实在不想动,“阿姨,我现在有点不舒服,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