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紧紧握着杯子,不知所措。
还是赶紧把碎片打扫了,明天早上再和叔叔阿姨说一下。
她摸索着往墙边走,想开灯,中途绊倒椅子,撞到膝盖,疼得她小声嘶了一声。
“怎么了?”
陈暖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
不语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声音没有一点底气,“阿姨对不起,我不小心打碎了一瓶葡萄酒。”
灯光亮起,不语下意识眯起眼睛,陈暖穿着丝绸睡衣,“没事,碎了就碎了,你伤到了吗?”
不语这才感觉脚踝处很湿,酒水洒在她的小腿上,幸好碎片没划伤她的皮肤。
“我没事。”
见她手里拿着杯子,陈暖问:“你、要喝水吗?”
“嗯,我有点渴,想下来倒杯水。”
陈暖给她倒杯水。
“谢谢阿姨。”
她整个人显得很局促,陈暖笑着说:“冷不冷?”
不语能感受到,这句关系是发自内心的。
那杯温水好似暖透她的心,不语微微弯着嘴角,“不冷。”
陈暖伸手摸她的脸,“脸这么凉,入秋了,夜里冷,穿这么少容易着凉。”
脸蛋上温热的触觉好似被固定在那,不语不受控制摸了摸自己的脸。
见她没反应,陈暖声音大了,“不语?”
“啊?”不语讷讷放下手,“怎么了阿姨?”
“我说,入秋了,夜里冷,以后要穿厚点,小心感冒,年轻人总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以后上了年纪,会落下病根的。”
这一刻,陈暖像个平常的母亲,叮嘱她天冷加衣。
她的心中是有触动的,毕竟,这也是她的孩子。
“谢谢阿姨,我会的。”不语高兴得像幼儿园得了小红花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