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我只是心疼你。”
“很长一段时间,我惧怕男性,对男性的恐惧深深刻在我的骨子里,我在外婆旁边住了好久,上天眷顾,我没死。我想活下去,我不想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外婆走之前,说她会化作星星守护我。如果她看见我这个样子,会伤心的。”
付疏影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我告诉自己,不是所有的男性都是那样,坏人只是他。现在,我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只是偶尔会做噩梦。书上说,我这种人,会抗拒进入亲密关系。我本不在乎,我早就决定不恋爱不结婚,一辈子潇洒自在,我怕所遇非良人,也怕耽误人家好男孩,我计划好了一切,可周寅之是个变数。”
“疏影,我曾坚定地要和他离婚,可他的爱毫无保留,我贪心了。我现在站在分岔路口,哪条路都迈不开脚。”
付疏影的声音冲破云霄:“你们结婚了?”
说完,她警惕地看四周,还好附近没人。
“嗯,他说家里人催婚,让我帮他,我那时候不知道他是小时候的邻居,想着他帮了我那么多,反正我以后不会结婚,多一张离婚证也没什么。”
“怪不得你说他腹黑,真狗。”
“把一切说出来的感觉真好。”她一笑,眼角滑落一滴泪,“疏影,我要被这些事憋死了,明明不是他的错,我故意冷落周寅之,想让他讨厌我,可无论我怎么做,他都不怪我,我好难受。”
她开始语无伦次,“他明明什么错都没有,他不该受惩罚,我真的不忍心,我的心好疼,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付疏影抱着她,任由她宣泄。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好人要遭受不公?
为什么恶人能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