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之瞬间警觉,“谁送的?”
陈不语吞吞吐吐:“一个阿姨。”
“好端端的,她为什么送你围巾?她想给你说媒?”
“当然不是。”她真佩服周寅之的脑回路,避免周寅之瞎猜,她说:“是轻月的妈妈送我的,我和桃子在逛街”
周寅之平展的眉毛在听到她追抢劫犯时拧成一个大疙瘩。
一股气说完,她有点口渴,舔了舔嘴唇。
周寅之把他喝了一半的茶递给她,陈不语没注意,咕咚咕咚喝完。
周寅之:“以后这么危险的事,你不许再做,东西丢了是小事,何况人家有钱,不差一个包。”
陈不语笑嘻嘻的,“陈暖阿姨也是这么说的,她很关心我,非要带我去医院检查,其实只是个小伤,现在都不怎么疼了,走路都不拐,一点都看不出来。”
周寅之捏捏她的脸,“傻乐,一个围巾给你高兴的。”
陈不语像抱着宝贝一样回了卧室,“你不懂,这可是陈暖阿姨亲自织的,和别的围巾都不一样。”
周寅之:难道她喜欢手织的围巾?
吃完饭,周寅之就出去了,再回来时,手里拎着包。
陈不语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注意他干什么去了。
周寅之把袋子挡在身后,进了卧室。
整个下午,周寅之没再出来。
陈不语看了会电视,打开周寅之的跑步机,运动。
六点,周寅之从卧室里出来,陈不语正在厨房洗菜。
他走过去,“你出去吧。”
“为什么?”
“我一个人就行。”
“我说不行。”
周寅之很少见她“无理取闹”,莫名觉得可爱,他语气变得很软,“好,你说不行就不行。”
陈不语随口道:“周教授,看不出来,你还是妻管严。”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钻进她的耳朵,“嗯,爱老婆会发财,你看我现在多有钱。”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