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把陈不语扶到床上。
沐轻月不明白陈不语怎么忽然不对劲,刚才还好好的。
“不语,你哪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
“没事,我就是低血糖,一会儿去校医那看看就行,第一节还有课呢,你们快去吧。”
第一节是高数课。
沐轻月不放心地问:“你一个人能行吗?”
陈不语已经缓过来了,她站起来,“没事。”
她拒绝别人陪她,一个人坐在床上,翻出那张泛旧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子,和沐轻月手机上的女子,是一个人。
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但陈不语一眼就认出,那是她的妈妈。
她们的妈妈长得一样,都叫陈暖。
为什么会这样?
外婆不是说,妈妈跳河自杀了吗?
课上,赵志远对周寅之说:“周教授,陈不语今天不舒服,请假了。”
周寅之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好。”
怪不得,轻月总说觉得她特别亲切。
不想待在宿舍,陈不语一个人坐在花园的草地上发呆,手里攥着妈妈和外婆的合照。
周寅之找到她的时候,她蜷缩在一团,眼睛很红。
看到她手里的照片,周寅之以为她想亲人了。
“哪里不舒服?”
“周教授。”
一开口,泪珠就滴出来。
陈不语急忙低头。
周寅之蹲在她面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