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捏着戒指,陈不语道:“我知道了。”
分开后,她把戒指取下来,拐进街边的精品店,买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把戒指放进去。
她赔不起,等离婚的时候,一定要完好无损还给他。
回到宿舍,陈不语找到沐轻月,“轻月,我刚才不方便接视频,怎么了?”
沐轻月把手机都给她,秀美的脸庞凝结着一层寒气,“你看。”
学校论坛里,有人拍了她经常从奔驰车上下来的视频和照片。
“就这还贫困生呢?比我都有钱。”
“我在明语集团赞助的助学金获奖名单里看到她,她排在第一个,都坐奔驰车了,还需要啥助学金。”
孙铭一直因为球赛被替换的事记恨陈不语,这次抓住机会,不管事实如何,一股脑抹黑陈不语。
“大家别怪她,毕竟她穷,不傍大款活不下去。”
陈不语脸色忽变,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
看陈不语为难的样子,沐轻月不追问了。
她抱着陈不语,“没事,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你从奔驰车上下来是小事,但你怎么每周都坐?更难办的是,你是贫困生。”
“我知道。”
陈不语心里很乱,她不能把周寅之说出去。
席浅:“不语,我们都相信你,你为什么每周都坐那辆车?你不解释,难道要任由他们往你身上泼脏水吗?”
“我不想说。”
“你”
沐轻月劝道:“好了,不语不想说就算了,别逼她,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陈不语直觉这次的事和杨妩觅有关,可她无法解释,她怕扯出她和周寅之领证的事。
一整夜,陈不语都没睡好,第二天顶着个大黑眼圈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