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之来到红薯窖口,陆潜还在声嘶力竭的求助,嗓子都哑了。
一想到他害得陈不语摔伤,周寅之就生气。
“闭嘴!别嚎了!难听死了,不嫌丢人。”
这是陈不语第一次看到周寅之对学生发火。
有周寅之在,陆潜很有安全感。
陈不语打开手电筒,照亮洞里,陆潜灰头土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们。
周寅之把绳子丢下去,“抓紧。”
陆潜抓着绳子,晃晃悠悠被拉到上面。
重见天日的他十分激动,抱着周寅之口不择言:“舅舅,幸好有你在。”
周寅之十分嫌弃地推开他,冷着脸教训他:“多大的人了,还能掉进洞里面,眼睛不用拿去捐了。”
其实他是担心陆潜出什么事,毕竟是他的亲外甥。
陆潜这才看见一旁呆若木鸡的陈不语。
完了,刚才太激动,暴露他和周寅之的关系了。
周寅之并不在乎,弯腰抱起陈不语就走。
陈不语还没从周寅之是陆潜舅舅的震惊中走出来,又陷入周寅之抱她的惊慌中。
“周教授,我能走的。”
她稍微一挣扎,就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周寅之语气不善:“别动!”
陆潜急忙追上去,看见陈不语的膝盖,关切地问:“不语,你腿怎么了?”
“没事,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
陆潜属于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刚上来就活泼乱跳,“你是为了救我才这么着急的吧,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周寅之踢了他一脚,“先对你自己负责再说,多大的人了,还能掉进洞里,你的脑子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