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语默默祈祷周寅之给她补课的时候不会暴躁。
周寅之和陈不语一前一后回到包间。
周寅之站在墙边,让陈不语先过去。
“轻月,你脸怎么这么红?你热吗?”
沐轻月结结巴巴:“有有点热。”
陈不语很疑惑,轻月一直明媚自信,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学习好样貌好家世好,刚开学就成为江大新晋校花,追她的人那么多,今日怎么紧张了?
难道是周寅之的气场太大了?
吃完饭,几人准备坐地铁回校。
周寅之想送陈不语回去,但他开的车坐不下这么多人,都是他的学生,把谁留下都不合适。
“不语,你还要去兼职吗?”
“嗯,你们先回去吧。”
“周教授再见。”
“再见。”
周寅之坐在车里,盯着那抹白色身影。
原来在他离开那年,她外婆就去世了,这些年,她一定过得很苦。
从饭店下班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多了。
今晚顾客多,陈不语累得够呛,洗漱完就睡着了。
她又做噩梦了。
“不要放开我”
“语语!你怎么了?”
其她人还没睡,见陈不语又梦魇,急忙把她喊醒。
陈不语一身冷汗,看到舍友这么担心自己,笑着说:“我没事,做噩梦了,又吓到你们了,不好意思啊。”
付疏影好心道:“不语,你怎么老做噩梦,我看过心理方面的书籍,这不是好现象,要不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