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闹出来的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林婉婉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去关注,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对一些事既觉得解气,又难免唏嘘。

这几天她在京市找了个本地的阿姨来家里照顾简国强和门丽柔,眼看着两位老人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她便带着简睿回了自己家。

总不能一直住在公婆家,日子还是要回归正轨的。

傍晚,简深下班回来了,随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解开了衬衫的领扣,端起桌上妻子早就给他凉好的水杯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简铭申请去西北建设,他要带着孩子一起走。”

林婉婉正想让一直缠着她玩的儿子去缠爸爸去,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去西北?”她有点惊讶。

简深瞥了她一眼,目光幽深,意味不明地问:“怎么,你舍不得?”

“去你的!”林婉婉抬手锤了他一拳,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挺唏嘘的……你说,他和沈明月过到最后走到这个地步。”

沈明月和报社主编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当时的场面堪称混乱至极。

她在办公室歇斯底里地尖叫,说主编强奸了她,而主编则怒不可遏,反咬她勾引领导,还用钱贿赂他,这种八卦新闻的风是刮的最快的,整个报社的名声都受到了影响。

上头领导震怒,不管是谁的错,这种丑闻已经影响到了单位的声誉,最后的处理结果是,两人都调职。

对于这个年代来说,一个有污点的女人远比一个有污点的男人更加难以容忍。

就算工作关系调去别的单位,哪个单位还敢收她?谁敢要一个和领导有过不清不楚关系、还闹到全京市皆知的女人?沈明月就算想东山再起,也没有任何单位愿意接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