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却连敷衍的耐心都没有,随手一摆:“你爱干不干,不干明天就别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眼里甚至带着一丝轻蔑和不耐烦,像是在看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女人终于认清现实的样子。
“明月啊,不是我说,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得挑?”
沈明月的精神状态本就岌岌可危,主编那随意而敷衍的态度,仿佛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在和她作对?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逼她? :
被丈夫从家里被赶出来,落魄得像条狗,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还得低声下气地求人,不惜出卖自己,换来的却是羞辱。
凭什么?!
那种恶心的黏腻感还未消散,身体上那些令人作呕的触碰仿佛还残留着,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来,要将她彻底吞没。
沈明月的脸色一点点扭曲,眼神发红,嘴唇发抖,浑身像是在轻轻颤抖,终于要彻底疯了!
“你他妈在耍我?!”
她尖叫着,把桌上的茶杯狠狠扫落在地,瓷片四溅,文件也被她狠狠挥落,洒了一地,她双手抓着头发,像是要把自己扯碎一样。
“你把我睡了,就给我这种职位?!你们是不是都在看我笑话?!看不起我!”
沈明月红着眼,疯了一样地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主编的文件夹扫落,笔筒被撞翻,钢笔滚到了地上,摔得墨水四溅,一片狼藉。
她发疯地砸东西、尖叫,像是要把这间办公室彻底摧毁。
主编被她这疯魔的架势吓了一跳,刚享受完的惬意瞬间化为惊慌,厉声道:“沈明月!你发什么疯?!赶紧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