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没别的地方去了,简家现在肯定也不欢迎她,她一个人不可能从简家把孩子带出来,只能狼狈地搬回生父林斌留给她的那套小房子。

简铭,根本不给她任何翻盘的机会,他把诉讼程序推进得极快,几乎是刚把她赶出去,第二天就递交了离婚申请。

法院的判决对她极为不利,简铭是部队军官,收入稳定,有住房,有家庭支持,而她呢?

她为了孩子请了长假,没有经济来源,没有任何优势可言,更重要的是,简家绝不会让孩子跟她走,孩子的抚养权,几乎是铁板钉钉地落在简铭手里。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必须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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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站在镜子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憔悴不堪、面色枯黄的女人。

她的皮肤暗沉,眼底青黑,脸颊浮肿得厉害,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明艳光彩。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指尖微微颤抖,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沈明月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让自己显得体面些,她精心梳了头发,化了淡妆,换上了最能体现她精气神的套装,最后还喷了一点香水,试图遮掩自己身上的颓败感。

报社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刚进来的沈明月身上。

她已经太久没出现了,这样突然回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眼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