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在门框旁站定,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弯曲。“妈,外面天都漆黑了,这么晚了,我一个女人出去街上也不安全,再说了,孩子都快睡觉了,看简铭什么时候回,要是太晚了,我今个就带着柏健住下了。”

家里一个林婉婉,一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门丽柔,沈明月自然不惧怕她们俩。

即便简深一会儿带回了检测结果,她依然能毫无压力地将所有的责任推到吴秀兰身上。

毕竟,吴秀兰已然逃跑,心虚的人才会逃跑,这一切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她很清楚,只要吴秀兰一消失,她指使林云在吴秀兰买的鱼上动手脚的事情就也随之消失,根本不会有人能查到她头上,把所有罪名甩得一干二净。

沈明月甚至都帮吴秀兰想好了她的动机,吴秀兰不是穷么,她作为一个保姆想要在简家做的长久,保住这份工作,蓄意拖延主人的病情,让门丽柔的病情一直好不起来,这样她能够长期留在简家,每个月二十块的工钱放在京市是算不上什么,可放在吴秀兰老家,可顶一个半男人的劳动力。

沈明月得意洋洋地抱起她的小儿子柏健,准备去给他洗漱休息。

她觉得今晚这一切已经在掌控之中,万事俱备,只待吴秀兰跑得远些,再也不会回来,自己就能过上再也不用担心儿子会被抢走的生活。

然而,正当她准备轻松地迈步离开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大门被猛地推开,沈川出现在门口,手里紧紧抓住了一个人——吴秀兰。

沈川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怒火和失望,他看着眼前的沈明月,几乎无法相信这就是他和夫人精心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