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跟你说两句,那孩子似乎有问题,逗他也反应慢,不似简睿小时候那么机灵。”张又萍的语气里带着点惋惜,毕竟是个没什么过错的孩子:“这明月和简铭长得都不差,柏健长的也秀气,可就是……唉,我看着就觉得可怜。”

林婉婉听了,心里微微一紧,她知道母亲一向心软,尤其是对孩子,经常能看到接触到之后总是忍不住多操心。

但她觉得母亲似乎太过于把情绪投入进去了,便轻声劝道:“妈,不管怎么样,您和爸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柏健那边有我公婆照顾,您就别老是去想了,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咱们顾好自己就行。”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林婉婉知道自己这话听起来有些冷漠,但这是她的真实想法,沈明月如果不早产,本可以有个健康的孩子,这是她自己对孩子的不负责任。

而这种不负责,不应该由别人来替她感到可惜,或者愧疚。

张又萍听了女儿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婉婉,你这话说得是没错,可妈天天看着,你说,他有什么错呢?生在这样的家庭,摊上这样的父母……”

林婉婉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妈,我知道您心疼孩子,可咱们能做的有限。”

张又萍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你说得对,妈听你的。”

她叹了口气,像是要把心里的郁结都吐出来似的,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简铭前一阵子是不是去昌平了?你见着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