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吃醋了?”
简深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病房里很安静,能听见走廊尽头护士站传来的广播声,正在播放哪床哪床呼叫。
“周先生是你的朋友,是我的上司。”林婉婉轻声道,“我住院这段时间,他照顾我很多,但是”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赌气的成分,“你不在,就给了人想要趁虚而入的机会。”
简深抬起头,看见林婉婉眼里有泪光闪动,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月光将树影投在墙上,像一幅水墨画。
他后悔了,后悔把婉婉一个人留在京市,是他没有处理好所有事情,等婉婉出院了,他要找周行之问清楚,他可是记得周行之这家伙还单身的。
“基地那边”简深欲言又止,“很多事我不能说。但是每次做实验的时候,我都会想,这些研究如果能成功,也许以后我们的孩子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他们会变成更加有自信有底气的一代人。”
林婉婉感觉简深的手在微微发抖,她嘴巴上气气简深,好让他有些危机感,在她心里没人能代替简深。
“你瘦了。”她伸手抚上简深的脸颊,“是不是在那边都没好好吃饭?”
简深将脸埋进她的掌心,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手腕:“每天都是压缩饼干和罐头。最想吃的就是家里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