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仔细检查了从布袋里掉出来的容器,容器外表贴着的标签表明这是需要进行无害化处理的医疗物品,上面没有任何署名。

不过,只要从源头把这些容易被人钻空子的地方杜绝掉,那么不仅林婉婉,以后其他产妇的权益和安全也都能得到更好的保障。

处理完这些,简深抬眼,一下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母亲门丽柔。

他径直朝着母亲走去,步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妈,之前你是不是和那个偷东西的人说过话?”简深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让门丽柔想糊弄过去都难。

门丽柔听到儿子的问话,心里“咯噔”一下,嗫嚅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天知道她这个做妈的,为什么会这么怕儿子问起这些,她眼神闪躲,慌乱地摆着手,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就说了几句,没说什么。”

那模样,就差没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简深微微皱了皱眉,神色变得更加凝重,他看着母亲:“妈,别把这事告诉婉婉。她刚生完孩子,身体和情绪都还不稳定,不能受刺激,更不能动气。”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严厉,“还有,以后别谁的话都信。你也是有文化的人,怎么能轻易相信那些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呢?”

门丽柔听着儿子这番话,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自己生个儿子怎么像生了个领导给她训话似的。

可再一想,这事儿确实是自己理亏,要不是简深及时发现,那胎盘说不定真就被偷走了,于是,她只能不情不愿地点点头,总算是低头认了个错,答应了儿子。

母子俩一前一后朝着病房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廊道里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