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周行之。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儿?林婉婉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悦。

其实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周行之对她的示好,对于他的身份,林婉婉只好装糊涂,但在这待产的特殊时刻,他突然过来,让林婉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甚至隐隐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我……我没找错,我就是来看她的。”周行之微微红了脸,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还挺着急地想要迈进病房,去看看林婉婉的状况。

张又萍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女儿,林婉婉脸上的不悦之色溢于言表,她显然抵触周行之进来。

张又萍心领神会,立刻侧身,胳膊横在门口,摆出一副不容侵犯的架势,坚决没让周行之跨进病房一步。

原本坐在椅子上默默不语的沈川,见此情景,也缓缓站起身来。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因常年的严苛训练而透着一股冷峻的气场,往门口一站,就如同铁塔一般,将周行之投向病房内林婉婉的视线彻底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周行之并不愚笨,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家人对女儿的维护和对他的抗拒。

他干笑了两声,笑容里竟是尴尬,试图将手中精心准备的礼品递进去,嘴里还念叨着:“我就是来看看婉婉,没别的意思。”

刚才他匆匆一瞥,瞧见林婉婉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脸色不太好看,心里顿时揪了起来。

可他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愣是没看到婴儿的踪影,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是已经生完了,还是还没生呢?在生孩子这件事上,他还真是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