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刻的简深,正身处在一个高度机密的项目当中,在那间被厚重窗帘隔绝了外界目光的会议室里,灯光惨白而刺眼,四周的墙壁仿佛都在散发着压抑的气息。
简深坐在会议桌旁,神情严肃,眼神专注地盯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和电脑屏幕上不断闪烁的数据,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关乎重大利益的项目里。
他的寻呼机被锁在一个专门的保险柜中,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
就算林婉婉等不到他独自回家后,用家里的座机拨打他单位的电话,得到的却只是冰冷机械的回复,没有任何人能给她透露一丝关于简深的消息。
以往,只要简深在家,这屋子林婉婉从不会觉得很大很空,到处都充满了简深的身影和他的行功轨迹,可此刻,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这种寂静让她愈发清晰地感受到了内心深处的不安。
她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踱步,宽大的客厅此刻显得格外空旷,每走一步,她突然觉得,这房子太大了,大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驱散内心的惶恐。
也许是孕妇的激素在作祟,林婉婉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她知道简深工作性质的特殊性,她相信简深除了特殊情况一定不会这样不和她联系的,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应该照顾好自己,让简深放心。
可林婉婉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她竟然不习惯自己一个人睡了,她早就已经习惯了简深温暖的怀抱,想到了他温柔的眼神,那些平日里习以为常的画面,此刻却变得无比珍贵。
她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在极度的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