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名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一年后——

春日的暖阳,宛如细碎的金箔,透过轻薄的纱帘,悄然洒落在温馨的卧室里。

林婉婉慵懒地靠在床头,手中紧紧攥着那团织了又拆、拆了又织的毛线。

姜婶送来的浅蓝色毛线团,不知何时调皮地滚落到了地上,她下意识地弯腰去捡,刹那间,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喉头。

“呕——”林婉婉脸色煞白,急忙站起来捂着嘴巴冲进厕所里。

此时,简深正在厕所的水池前对着镜子刮胡子,听到动静,手中的剃须刀“啪”地一声掉落在洗手台上,他顾不上收拾,几步就跨到了林婉婉身边。

“怎么了,婉婉?”简深轻轻拍着妻子的背,声音里满是紧张与关切,“是不是早上吃的昨晚的馄饨不新鲜了?”

林婉婉虚弱地摆摆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脸色瞬间变了:“我我好像”

简深愣了两秒,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转身便朝书房冲去。

林婉婉只听见书房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简深举着一本《怀孕指南》跑了回来,手指因为激动微微发颤:“上次z月经是”

“上个月三号。”林婉婉接过话,心跳陡然加快,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