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条理清晰地回答着，沈明月一边记录，一边时刻用余光注意着人群后角落中和员工说什么的林婉婉。

镁光灯闪烁不停，记者们的提问声此起彼伏，饭店领导正站在台上，条理清晰地回答着别的记者提出的关于长城饭店未来发展规划以及对本地旅游业带动作用的问题。

而台下的沈明月，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地记录着，可她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

她的余光时刻紧紧地缠在人群后方角落里的林婉婉身上，林婉婉正和身边的员工低声交流着，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时不时轻轻点头，偶尔抬手比划着，似乎在安排着什么。

哼，还怪装模作样的。

在这之前的采访互动中，沈明月留意到其他记者围绕饭店的管理人员和用工人员展开询问，得知这里无论是基层员工还是管理层，无一不是经过层层筛选、优中选优的精英。

那些和林婉婉处于同一级别的经理们，个个都是行业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将”，要么年龄偏大，要么有着丰富的酒店从业经验，履历表上满是亮眼的成绩。

可林婉婉呢，不过是个刚踏出大学校门的青涩毕业生，在一众资深前辈中，显得格格不入，年轻得有些扎眼。

沈明月瞧着林婉婉，心里的妒火噌噌往上冒。

她原本准备了一些中规中矩的官方问题，此刻却瞬间改变了主意，脑海中迅速构思出一个极为刁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