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又萍赶忙打开饭盒,将里面的咸菜和白粥放在桌上。“你先吃着,我一早上起来烧的新鲜粥,我去打壶热水。”她温柔地对沈明月说道。

沈明月的左手受了伤,行动有些不便。

还好受伤的是左手,她侧着身,费力地把饭盒放在桌上,然后用右手拿起勺子,慢慢舀着粥喝。

她只是冲母亲点点头,没有说话。

沈明月此刻心情低落,昨天简铭在这守了一夜,她却始终没有给他好脸色。

她心里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希望简铭能像以前上学时那样,低个头认个错,嬉皮笑脸地哄哄她,说几句讨打的玩笑话,她的气也就消了。

可在她看来,简铭人虽然在病房陪着她,心思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正是因为这份失落,她对着母亲也提不起兴致,根本没有注意到张又萍拎着水壶走出病房门时,门口一位刚才参与查房的医生正静静地等在那里。

那位医生见张又萍出来,立刻走上前,低声和她说了些什么。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张又萍压下心底的不安和疑惑,跟着医生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推开门,只见老院长正坐在办公桌前,似乎早就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