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婉婉一脸茫然摇头,陈自祥缓缓说起事情的缘由,说简深上次把总工气得不轻,自从和院长做了交易拿到结婚申请书后,就再也没来过研究院。
“我一开始也以为他会回来的,他不在,我的工作量翻了一倍都不止,最近简直累得够呛,还总被总工骂。而且简深在离开之前还去申请了房子,申请都批复下来了,人却没了踪影。”
陈自祥叹了口气,接着说:“简深申请住房的批复和钥匙还在他办公桌抽屉里放着呢,就想着他回来给他。”
上头领导也真是偏心,他也一样申请了住房,批复下来的房子就分在研究院旁边,虽说也是新楼,但离市区远得很,吃喝玩乐都不方便。
他看过简深批复下来的那房子的地址,可是在正儿八经的城中热闹地段,给他挑了一套两居室。
陈自祥自认专业上比不过简深,在分房子问题上有个高低,他也就认了。
可现在面前这个简深求来的姻缘,一脸焦急的来找他,还说不知道简深去哪了,这可真是奇怪了,好好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消失了不成?
林婉婉因为之前和简铭的关系,不好直接打电话去简家询问简深的情况,于是她抱有期待地看着陈自祥,说道:“陈大哥,我想拜托你给简家打个电话,以同事的身份问问他家人的情况,可以吗?”
陈自祥说起这个头都大了:“我哪里没打过,就昨天还打了呢。之前简深负责的实验上有些数据我算不明白,想打电话问问他。结果打去简家,应该是他父亲的勤务兵接的电话,一听是问简深的,就什么都不肯说,我是啥都问不出来啊。”
他最近头发都变少了,眼袋都快掉到嘴角了,简深留下的一堆没完成的数据,真的要把他折磨死了,可惜本尊还联系不上,也没个人问。
林婉婉听到这些,满心失望,心里更加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