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巨大的雨帘,视线也很模糊,远远只能看见人影,职工楼底楼的人家都不断搬着家里贵重的东西往住在楼上相熟的人家搬,就怕这雨下不停,把家里东西都淹坏了。

“今天怕是去不了窑炉了,这样吧,忙了好几天了,上午就当放假休息半天,下午再看看情况,看这雨能不能停。”

门丽华是小组的主心骨,她发了话,大家没有不应的。

突然一闲下来,大家都待在屋子里其实没有什么要做的事,她们只是借住在这,吃饭都是跟着瓷厂的食堂一块吃,待在屋里除了睡觉根本干不了别的什么事。

钱老师坐不住,“我去楼下帮帮忙,顺便问问情况。”

他们对南省都不熟悉,林婉婉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雨怕是不会像门老师他们所期望的那样轻易停歇。

她缓缓抬头望向天空,只见那天空一片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若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人们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这般景象,预示着这场雨或许会持续很久很久。

果不其然,这场雨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井镇的主要支柱产业便是瓷厂,瓷厂一旦进水被淹,那对于整个镇子而言,无疑是一场灾难。

随着雨势的不断加大,积水越涨越高,瓷厂内的情况愈发危急。

厂领导们心急如焚,迅速组织男职工们披上雨披,义无反顾地冲向厂里,先去抢救那些重要的资产设备。

林婉婉她们此刻被困在屋内,若要出门,整个人的下半身怕是都会被冰冷的雨水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