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拿着短短一封信缓缓走到椅子上坐下,反复的看,她疑惑母亲怎么会写这样的内容来,她猜不透这提醒表面下的真实意图,到底是想说什么。

明明家里上一封寄来的信里写的还是些家长里短报平安的内容,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生了变化。

她的身体还虚弱,思考让林婉婉的脑袋里隐隐眩晕,不知不觉的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林婉婉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关于穿书的梦了,本来她以为从简铭去兵团当兵之后,后续的所有剧情都改变了,现在的生活就和梦境中完全脱离出来了。

但她又梦到了,这回梦里的年轻孕妇正在生产,是个林婉婉完全不认识的面孔,她从没有见过此人,还疑惑着自己怎么会梦到一个陌生人在生孩子的画面,随后画面一转她才意识到,这又是一个关于这个世界的梦,只是这个梦不再是预示,而是过去。

她看到了面容年轻的母亲,正躺在这个陌生孕妇的隔壁床位上,隔着一张薄薄的布帘,在简陋卫生所的深夜,两位孕妇同时生产,卫生所内只有一位医生在忙碌着,需要同时给两人接生。

生产的画面快速略过,在月亮挂在最高空的时候,响起了孩子的哭声。

那个陌生产妇先生下了女婴,因为产后虚弱沉沉睡去,医生专注的给林婉婉的母亲接生。

万霞生产的过程很痛苦,林婉婉像是以一种上帝视角在看自己的出生,可接下来的画面让林婉婉猛的惊醒。

原来她不是爸妈的女儿……

林婉婉在梦里看得清楚,她母亲拖着刚刚生产完汗津津虚弱的身体,抱着自己的孩子和隔壁床的陌生昏睡过去的妇人枕边的襁褓,交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