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笑了笑,虽说不再发烧,无需住院,可感冒的症状仍如甩不掉的小尾巴,隐隐纠缠着她。
林婉婉拿着热水壶,准备去打些热水回来,驱走这周身的寒意。两日未在宿舍,原先热水壶里剩下的水早就凉透了。
一个人穿过长长的走道去热水房,没放假时热水房里所有的炉子都是开着的,现在放寒假了,只有一个水炉还在工作了。
刚才也许是有人来打过水了,水箱上面热水烧开的红色指示灯还没亮,林婉婉放下热水壶,有些无聊地站在水箱前面等水烧开。
就在这略显沉闷的等待时刻,正好也有寒假留校没回家的学生来打水。
“诶,林婉婉你在这啊,我昨天找你都没找着你,敲你们宿舍门敲了好几回了都。”
那人放下热水瓶和林婉婉站在一块等水烧开了才能接水。
“我昨天有些不舒服去医院了。”林婉婉简单解释了一下,她也没说谎,确实是去医院了。
“哦,你有封信昨天送来,你没在,我替你签收了,一会打完水你来我宿舍拿一下吧。”
“谢谢你啊。”
林婉婉真诚地道谢,其实她与这位同学并非相熟,只是宿舍住在同一层,平日里偶尔碰面,互相脸熟知道名字罢了,此番简短交流后,两人也没什么其他话好说,便又安静地等待水烧开。
林婉婉盯着铁皮水箱上那个不知何时会亮起的红色指示灯,发烧的后遗症让她思维变得缓慢而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