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将早餐往床边桌上放,给林婉婉一一摆出来。

林婉婉见状,忙要下床洗漱,一是觉得自己睡了一晚,浑身不自在,二是不想在简深面前太过狼狈。

简深上前制止了她,“你刚退烧,别乱动,我一会就走,你不用觉得不自在。”

说着,扶着她重新靠好,那双手,有力却又温柔,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传递着让人安心的可靠力量。

“昨天听医生说,你免疫力低,营养不均衡,所以一吹冷风就着凉生病了。”简深和她说着医生昨晚说的话。

林婉婉听着,心里暖暖的,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简深又接着道:“我今天还得去研究院工作,不能一直陪着你了,不过你别担心,午饭的餐票我放在这儿了,还有医药费也都交好了,晚些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把餐票放在床边桌上,用杯子压住,林婉婉见他身上衣服还是昨晚的,衬衫领口有些松散,外套也坐出了褶皱,一看就是熬了整晚的模样,可他顾不上这些,匆匆嘱咐几句,便转身出了病房,步履匆匆。

简深走后,林婉婉下床洗漱了之后,靠在床上,慢慢吃着早餐,脑海里不断浮现昨晚模糊的记忆。

那一道道用冷毛巾擦拭的触感还仿若残留于肌肤,往昔只有父母这般细致入微地照料过自己,在自己生病脆弱的时候,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如今简深竟也能如此,她的心,怎么可能不受触动,浮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