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婉婉还郑重其事的,双手合十,举到简深前面做出‘拜托拜托’的手势。
林婉婉看简深好像没啥反应,连眨眼的幅度都没变过,应该是他不吃诚恳型的人设。
她微微歪着头,因为两个身高差距,从下往上的看着他,开始装可怜。
“行吗,行吗,求你了,别和我计较了,我都给你道歉了,给你拜拜,嗯,嗯嗯嗯,简深哥哥?”
被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盯着看的简深,他胸腔里,心脏擂鼓般狂跳,每一下都似要冲破肋骨的禁锢,震耳欲聋得让他几近眩晕,血液也似着了魔,在血管里奔腾,带着滚烫的热度,一路烧至耳后。
要不是天气实在是冷,简深觉得自己的耳根此刻必定红得发烫,只能将手插进外套口袋里紧紧握住,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关节都隐隐作痛,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反应太过剧烈,只是因为林婉婉的表情太过可爱就能引起他心里的兵荒马乱。
一旁路过揣着菜篮子的大婶路过:“多大的人了,还要你女朋友给你哄啊,人家姑娘这么有诚意,还生气呐。”
这一句调侃误会了他们的关系,林婉婉和简深同时别开眼,两人看向不同的方向。
简深强迫自己松开攥紧的手,几个呼吸间稳定下声线,好让自己说的话听不出一丝异样,“今天来找你,一是想和你说简铭已经上火车走了,短时间内应该都回不来,还有就是想问你哪里伤着了,是那次夜里?”
该道歉的人是他,还有已经离开京市的简铭。